好像……被我当做金银金基地了……

【似乎模板有自带ASK功能欢迎尝试点段子……

拆逆爱好者,杂食,喜好如下:
K:金银,尊礼,礼猿,尊多,银黑,(可能还会买紫狗股……
Fate:闪恩、旧金剑、兰雁、兰高、言切、金言、三只枪兵的奇妙E生活(这什么?
Psycho Pass:槙狡
进击的巨人:团兵、韩吉X兵长(?)
SS&LC:撒隆、拉隆、撒沙、撒雅(你没看错……雅典娜)德芙X阿斯、双子神、希熙、米雅、卡迪……
XXXHOLIC:百四
鬼灯的冷彻:白鬼
苍色骑士:约瑟夫X扎金
火影:四代夫妇、鸣雏……(对此作品基本不腐,微食带卡、鼬佐……

JOJO移步隔壁小号……
http://anotherbrainhole.lofter.com/

抑郁是心灵感冒

☆新年活动时写的抑郁症的巨巨的梗,没写全,现在补完了,就酱

(写完发现又科普向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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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国常路大觉,K集团人事顾问,注册精神科医师。

 

某日他接到了一个任务:即日起与阿道夫·K·威兹曼,患有严重抑郁症的产品部著名设计师同居,后者手里有许多奇奇怪怪的设计发明,其中有一部分公司自己需要使用,另一部分可以卖出高昂的价格。

 

但这些设计中的90%威兹曼都没有写专利报告。

 

所以国常路的任务便是:首先,千万不要让他死掉。其次,如果可能的话让他填坑。

 

………………

 

1.

“威兹曼博士您好,我是人事部的国常路大觉,从今天起就是你的舍友了。”

——“那能不能麻烦你跟上头说我不需要贴身助理?”

“不,我并不是你的助理,我只是来看住你防止你把自己弄死的。”

——“你真诚实,这点我喜欢。”

 

2.

威兹曼对人已经产生了敌意,所有人都在强迫他做不喜欢的事情。

比如他只喜欢发明一些好玩的小玩意自娱自乐,但总有人强迫他写枯燥无趣的专利报告,而他根本不缺那点专利费。

比如他不喜欢中午12点以前起床工作,但考勤制度不会允许他总是翘班。

比如他想索性辞职罢工,但有很多复杂的利益关系和黑幕把他扣留在了这里。

比如他喜欢独处,但现在不得不忍受一个陌生的舍友。

好在那位舍友从未以冠冕堂皇的理由再强奸他的意愿。

确实,国常路在“工作”时一直小心翼翼地注意自己的一举一动,威兹曼已经经不起更多附加伤害了。比如他不会像常规医师建议的那样要求他开着门睡觉,而是放了一条训练有素却从不会显摆自己技能的金毛猎犬在他卧室里,一旦威兹曼有过激行为在客厅休息的他便会听到犬吠警报。

 

3.

有时候,国常路会觉得自己在喂警惕、敏感的野猫。

他总是做两份食物,一份自己的,一份留在桌上。

总有那么几次食物的味道能把窝在自己房间里的猫引出来。

 

4.

面对一个机械天才简直防不胜防。

即使房间里的锐器早就被全都收走,威兹曼也总能悄无声息地从电器之类的东西上拆下带快口的金属薄片。

然后在浴缸里割开自己的手腕。

他甚至点了精油蜡烛掩盖血的腥气。

国常路发现后,也只是默默把他捞出来包扎好,再给他一杯他最喜欢的咖啡。

他知道他的痛苦源自过紧的束缚,所以他选择尊重他所有的意愿。

包括伤害自己的意愿。

 

5.

于是这是在整整一个月毫无语言交际的相处后,威兹曼首次主动跟他说话。

“国常路,麻烦帮我拿点砂糖和牛奶。”

“全脂的还是脱脂的?”

“随便。”

 

6.

威兹曼依旧没有打算写报告迹象。

但国常路必须按时写报告。

那天他刚摊开记录病情用的表格,威兹曼刚好从他背后路过去倒热水。

见对方在意地驻足观看,国常路大大方方地提起笔在头一行写下:没有好转,一切如常。

 

7.

他不会刻意去优待他,因为特殊对待总和“安慰”、“治疗”一类的词语连在一起。

而任何抑郁症患者都不喜欢被这样“处理”。

所以在国常路占着唯一的电视而威兹曼抱着PS3出来的时候他是不会马上让开的。

他希望他静静在边上的沙发上等一会,和他一起看完当前的节目。

PS:国常路总是在看新闻,每一时段的内容长度都短促精准。

 

8.

国常路抽空调查了威兹曼的资料,发现他自从姐姐意外过世后便孤身至今,执着地与世隔绝。

所以,他计划尝试让他渐渐恢复与人建立联系的能力。

他把威兹曼钟爱的那只看起来很陈旧的马克杯还给了他,还有书柜的玻璃移门。之前他几乎被没收了所有能被打碎产生锐角的物件。

在装回移门之前,国常路把他藏书上的灰尘都仔细清理掉了。

并且,只要他在自己视线范围内,他就允许他使用刻刀做木雕。

信任是最基本的,国常路很清楚如果只考虑规避风险而继续囚禁他的话,威兹曼永远都会生活在猜疑和伤痛中。

 

9.

通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国常路发现威兹曼其实是很温柔的人,只要他自身的状态没糟糕到自顾不暇。

他会留一点撕碎的面包或者玉米粒在窗台上喂路过的飞鸟,且有很认真地在给陪伴他的金毛猎犬梳毛。

他会适时吞下两片安眠药让自己睡上一觉,以便国常路可以趁此稍许外出。

在他的潜意识里,并不希望自己给别人添麻烦。

 

10.

他那被视为“奇迹”的大脑其实一直在困扰他。

当他接过任意一件递来的物品时,负责“计算”的脑细胞们会立马自动分析起物品的构造,功用,设计技巧,以及上面的文字等信息。

以至于传递情感的神经递质在告诉他要表示感谢这件事则完全被掩盖了。

所以他时常要到归还物品时才能再次想起这件事。然而那时候他又不免怀疑自己的反射弧是不是已经冒犯了别人。

好在国常路也算找到了相应的对策。每当威兹曼一脸纠结地出现时他会再给他一个选择,比如问他需不需要给他带一本同作者的图集,或者想不想要某家店出的纪念款杯垫。

如此一来,威兹曼就可以自然地说“好的,谢谢”了。

 

11.

这是一种奇怪的疾病。

死水般的消沉并不是最危险的,绝对的消沉意味着全盘放弃思考和行动,不管是正常的还是负面的过激的。

危险往往出现在每一次出现好转的时候。

念想和感觉的复苏意味着大起大落的情绪,和几近失控的举动。

某天早晨国常路只是醒来时不小心把遥控器碰到了地上,被那声“啪”吵醒的威兹曼就冲出来用椅子攻击了他。

当然,整日宅在家里的设计师不可能是柔道锦标赛冠军的对手。

他不用费多大力气就能以近似拥抱的姿势把他限制住,直到他暴躁的呼吸逐渐平息。

 

12.

之后这样的事情发生了第二次,第三次,第N次。

威兹曼是故意的。

他喜欢被拥抱的感觉,喜欢国常路为了控制他时施加于他躯体上的压力。

那种压力让他感到安稳。

 

13.

终于,国常路觉察到了对方的“诡计”。

在某次威兹曼下意识地扶上他的腰时,他对他说:“你要是喜欢的话,可以直接告诉我。”

他放松收紧的手臂,轻轻抚摸了威兹曼的肩膀和背部。

 

14.

威兹曼的皮肤饥渴症不可收拾地发作了起来,他整日黏在国常路身上不愿离开。

除非要做一些自己的事情,不然国常路会一直纵容他贴着自己。

他看着威兹曼静静倚在自己肩窝,感叹到底是谁“设计”出了那么精致的侧脸。

他总觉得他一定是太漂亮了,所以自己才会固执地认为他必须得配上更好的生活。

 

15.

恋爱能比抗抑郁药物产生更多令人快乐的多巴胺,但这个方法的缺点在于没有退路。

然而国常路还是愿意试一试。

他有意无意地在他靠过来时浅吻他的额头,然后是鼻梁、脸颊,再是唇瓣相触的浅吻。

威兹曼没有表现出多大兴趣,却也从未抗拒。

这就足够了。

 

16.

总算有一天,当国常路塞了一大勺香草冰激凌到嘴里后,威兹曼主动给了他一个吻,并轻轻含住他的舌尖。

 

17.

威兹曼真正找国常路搭话是在一个寒冷的冬夜。

他对躺在沙发上看书的国常路说:“你可以睡到楼上的房间去。”

国常路愣了一下,结果威兹曼误以为他怕自己在预谋些什么,于是他又补充道:“或者你可以到我房间来,客厅的地暖不好很久了。”

 

18.

国常路发现威兹曼整夜整夜的失眠。

然而他通常都会继续静静躺着,既不翻来覆去也不爬起来到处走动。保持着自己抱着那只熟睡的金毛猎犬,再让国常路从身后抱着自己的状态。

也许是担心打搅别人。

要不是他过于无聊时,不是在揉狗脖子上的毛就是在轻抚国常路的手指,也许后者完全不会察觉到他还醒着。

 

19.

情绪对机体的影响远比人们想象中的更宽泛。

威兹曼的伤口愈合起来非常非常慢,国常路每次帮他换绷带时都怀疑他体内负责自我修复的细胞是不是罢工了。

且他的痛觉也变得相当迟钝,即使国常路需要把绕在他手腕上最里面的那层纱布与一些粘连的组织一起扯下来,他十有八九毫无反应。

不过,仔细想来这也许算不上什么。

他的内心不知被鲜血淋漓地撕开过多少次……

 

20.

威兹曼一时兴起在国常路泡澡时跳进了他的浴缸,我行我素地趴在他身上。

后者这才发现他身上有好些奇奇怪怪的创伤,或是淤青,或是割裂,或是勒痕……有几处奇怪的伤痕甚至很难推断出是怎么造成的。

他看着循环口涌出的水流冲刷着他细腻却又满目疮痍的皮肤,没有去过问任何一丝细节。

只是从此之后,他抱他的时候动作更轻柔了许多。

 

21.
单位的人开始打电话来质问国常路的工作情况。
关于什么时候能让威兹曼开始动笔这件事他的回复只有三个字:看情况。
“我们不是放你去和他谈恋爱的。”对面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愤懑。
“什么也不懂的人麻烦闭嘴好吗。”国常路当着怀里威兹曼的面镇定地说,他知道他听得见。

22.
“你再这样顶下去不怕他们炒你鱿鱼吗,国常路!”
“放心,他们不会的,归根结底我是医院的人。退一万步讲我换个地方工作反而更好些,各种意义上的。”
“可是你……”
“你不用担心,威兹曼,我心甘情愿。”

23.
“如果我恢复正常了你是不是就会离开这里?”
“只有你的要求能让我离开。”
“我可以相信你吗国常路?”
“当然可以。”
——他心里清楚,这也许是他最后一次相信别人。

24.
近来威兹曼的睡眠稍微好了些,尽管动不动还是会被噩梦惊醒,但总比彻夜清醒着要强。
只是作为“等价交换”,国常路开始睡不好了。
要么就是被挤到几乎要从床上滚下去,他不得不索性自己走下床然后从另一侧爬上去继续睡。
要么就是半夜威兹曼整个身体都趴在了他身上。
这样也就算了。
但那条蠢金毛凑什么热闹呢,重死了啊!

25.
威兹曼总算愿意按时吃药去补充那些大脑拒绝合成的神经递质了,也终于提出要出门走走。
然而他刚下楼就被一群吵吵闹闹踢着球的熊孩子烦缩了。
“没事,我们回去吧。”国常路拍了拍他的后背让他不要在意,“不急,你那么聪明,已经比别人节省了很多人生光阴了,现在躺一会也无妨。”

 

26.

有不少临床试验报告显示,给25岁以下青年使用抗抑郁药物,会使其自杀倾向提高2倍。

原因是药物起效需要2~8周不等的时间,而在此期间或多或少的不良反应比如头晕、肠胃不适会让使用者更为情绪低落。

国常路不得不再给威兹曼加了点苯二氮卓类药物控制焦虑。

至于食欲不振的问题国常路选择了“弃疗”。当威兹曼用眼神示意他不想吃饭时,他顺从地把晚饭收了起来,温和地对他说从今天起巧克力管够。

比起短暂的营养不均显然还是情绪稳定更为重要,威兹曼一贯喜欢巧克力,且这种食物能提供额外的产生愉悦的神经递质。

 

27.

“听说这毛病复发第三次或病程过长就是终身疾病了?”

“是,你得做好长期与之周旋的准备。不过不用太担心,就像人一辈子总得感冒个几次,体质不好的会次数多点,每次时间久一点而已。但总体而言是可控的。”

“哦……真麻烦……”

“安心,你有我。”

 

28.

抑郁症有个特点是晚间症状会相对减轻一些。

威兹曼选择的第一项户外活动是深更半夜遛狗。

左手牵着大金毛右手勾着国常路走在寂静无人街道上,他偶尔会躲在街灯昏暗的光影下露出浅淡的笑容。

 

29.

病情稍许缓和后威兹曼就决定恢复工作,他其实真心热爱着自己的事业。

更关键的是,他不想让国常路的努力看起来毫无成果。

只不过个把小时后,当国常路去给他送咖啡时却发现威兹曼趴在床上,把脸深深埋在枕头里。

他看了看没有关掉的窗户和满地被风吹散的稿纸,瞬间明白了。

当前威兹曼的抗压抗挫能力为负,这是一时半会改变不了的现状。

 

30.

国常路把所有稿纸捡起来用夹子夹好,又把他的书桌简单收拾了下。

他没有把威兹曼叫起来继续,而是在床边坐下,替他按摩一会脖子和肩背的关节肌肉。

顺便检查一下他身上的那些伤有没有好透。

他知道威兹曼很喜欢他的抚摸。

 

31.

“为什么要跟有这种病的我在一起?你究竟喜欢我什么?”

“有点小毛病构不成不能被喜欢的理由吧?”

“这叫小!毛!病?我可是随时会弄死自己的人。”

“谁都会死的,威兹曼。那同样构不成我不该喜欢你的理由。”

 

32.

某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国常路决定去单位处理点小事件。

威兹曼站在门口,用疑惑中透着焦虑的眼神质问对方:真的要把他独自丢在家里?可以?

“我也没必要把你当犯人看那么紧啊。”国常路捧起他的脸吻了他的唇,“有什么问题或者想我了,给我打电话。我很快就回来。”

——他故意没有告诉他具体返回的时间,因为倘若威兹曼不知道他究竟什么时候回来,即便他真的有伤害自己的计划也不会冒昧实施。

 

33.

往后国常路逐渐增加了外出的频率,不过依旧小心地注意着回家的时间。

时而他会在一刻钟内返回,时而一整天在外。

结果威兹曼一不小心养成了和金毛猎犬一样的习惯——只要一听到钥匙的声音,不管当时在做什么都立马冲向门口。

国常路必须亲吻过他才能进门。

他能感觉到威兹曼的状况在逐渐变好——那些欢迎他回来的吻随着时间推移愈发热烈。

 

34.

只是某次在一轮舌吻过后,威兹曼忽然把国常路推开了,然后一脸尴尬地跑回了自己房间。

国常路摇头笑了笑,相拥紧贴的姿势让他着实感觉到了对方额外的“生理反应”。

 

35.

威兹曼把自己闷到了半夜才跑出来,跟已经在沙发上躺下的国常路说饿了。

这个点国常路只能给他弄了份速食意面,威兹曼慢吞吞地埋头吃了好一会,终于放下叉子说:“那个……我……从来没想到自己的性取向原来……”

“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国常路微笑着,认真地看着他,“以前我也是和女性交往的类型啊,从没料到自己会弯。”

“哈……”

“你笑什么?”

“我魅力真大!”

 

36.

晚些时候威兹曼少有地在床上翻来覆去。

见他肯定一时半会睡不着,国常路索性用调情而非安抚的手势摸了摸他,问他有没有兴趣做点什么。

威兹曼犹豫了片刻点头同意了。

于是国常路从背后抱着他,伸手进他内裤温柔地帮他完成了一次自亵。

不管怎么说,肉体欲望的恢复是病症好转的重要指标。

更何况从此之后世界上又多了件能让威兹曼开心的事情。

 

37.

月末的时候威兹曼集中赶出了一批修改稿。他终于又能长时间集中精力工作了。

国常路建议他好好休息几天调整下。他带他去看了一次画展和一次工业设计相关的巡展。

威兹曼太久没有在白天出门,他发现自己的眼睛简直都要不适应日光了。

不过有国常路在边上牵着他的手,他没什么可担心的。

 

38.

不过增加外出也意味着增加了日常生活的不确定性。而抑郁情绪常常会由于最微不足道的理由激发或增加。

今天国常路需要回医院取药,他中午给威兹曼打了个电话,发现他的语气十分不高兴。

搞了半天是在Brunch的时候他最喜欢的熏鸡肉三明治卖碰巧完了。

“那你就什么都没吃?好吧,午饭想吃什么?”国常路看了看表,午休时间可能不够用,他下午看来没法继续给同事顶班了。

“鳗鱼饭。”威兹曼的口吻感觉在敷衍,“要是餐厅再没有我就,我就……”

“好了,威兹曼,安心等我回来。”

他去超市买了点原材料,亲自下厨是最保险的方法。

 

39.

威兹曼即使吃上了午饭也没打算消停。

“至于吗?我又没说不吃午饭!这种特殊照顾我一点也不想要!”

“才不是特殊照顾。”国常路翻着桌上的报纸,“你给我的感觉就是个任性而折腾的人,和你有没有得这毛病完全没关系。”

“国!常!路!”

“饭好吃吗?”

“好……好吃……”

 

40.

“威兹曼,你这样贴在我背上我没法洗碗了。别纠结了,对自己的恋人再好都是天经地义的不是么?”

 

41.

集团终于拿到了想要的专利报告。

威兹曼与国常路都被发了奖金。

事实上他俩都不缺钱,于是在购物网站上随机敲键盘,最后买了个超大的海洋球池放在后院。

蠢金毛乐疯了。

 

42.

威兹曼一时兴起想去电影院,却没什么特别想看的片子。

国常路建议到了那随便买张票逮着什么看什么。

结果开场发现是同性题材情色片。

“啊,剧情好狗血……”才过了半个小时威兹曼就看不下去了。

“那我们安静点提早退场?”国常路也在打瞌睡的边缘。

“嗯,等看完床戏就走。”

“……为什么要看完床戏?”

“国常路你为什么一副害羞了的样子了你说!你都跟我做了唉!”

“嘘……轻点,别人都听见了。”

 

43.

晚上逛了圈回到家后威兹曼又黏上了国常路。

“嗯……我也想做。”

“现在?”

“嗯……不要用手,我要你上我。”

“威兹曼……”

“上我,听见没?”

国常路略后悔变相带他看了教学片。

 

44.

威兹曼很快喜欢上了这种模式。

因为成倍的快感和更紧密的身体结合。

一开始心理上还是会有点异样。

——但只要后颈落下的浅吻提醒他进入他的是国常路,一切就会瞬间释怀。

 

45.

“我能不能不吃药了?”

“不行,唯独这个你得听我的,至少半年内都不可以停药。”

“感觉很久都痊愈不了的样子啊……”

“威兹曼,一般业内对待抑郁症的用词是Treatable而不是Curable,我觉得你能明白其中的区别。”

“好吧……你会一直陪我的吧?”

“当然,要我娶你证明?”

“免了,别开那种玩笑。”

 

46.

半年后威兹曼总算磕磕绊绊地复出了,工作与日常生活都基本恢复了正轨。

不过在国常路的提议下他换了家单位,成了半个自由职业者,并且搬去了另一个城市,远离过去。

“真抱歉,害得你也得跟着我跳槽。”在收拾新家的时候威兹曼说道。

“不,事实上是我比你更需要换环境。”国常路一边组装椅子一边回答。

“为什么?”

“作为精神科医师,传出去在治疗过程中与自己的病人交往,会吊销执照的。”

“啊?!!!!!!!!!”

“现在没事啦,换个单位说我们很早以前就认得的话,是没问题的。”

“你干嘛要冒那种风险啊白痴!”威兹曼忽然十分过意不去。

“那种规定,怎么说……”国常路停下来坐在地上看着他,“真的喜欢上了,也没办法啊。”

 

47.

威兹曼忽然决定脱宅,说要多参与户外活动。

“你受什么刺激了?”见他收拾起成堆的游戏卡,国常路惊讶地问。

“唉?不是你说的运动与新鲜空气有益情绪吗?我可不想再复发了不然你岂不是很丢脸?我的心理医生男友?”

“好……好吧。那你想玩什么?”

“公路骑行怎么样?”

“……威兹曼。”

“怎么?”

“你真的不是漫画看多了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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