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被我当做金银金基地了……

【似乎模板有自带ASK功能欢迎尝试点段子……

拆逆爱好者,杂食,喜好如下:
K:金银,尊礼,礼猿,尊多,银黑,(可能还会买紫狗股……
Fate:闪恩、旧金剑、兰雁、兰高、言切、金言、三只枪兵的奇妙E生活(这什么?
Psycho Pass:槙狡
进击的巨人:团兵、韩吉X兵长(?)
SS&LC:撒隆、拉隆、撒沙、撒雅(你没看错……雅典娜)德芙X阿斯、双子神、希熙、米雅、卡迪……
XXXHOLIC:百四
鬼灯的冷彻:白鬼
苍色骑士:约瑟夫X扎金
火影:四代夫妇、鸣雏……(对此作品基本不腐,微食带卡、鼬佐……

JOJO移步隔壁小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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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标记

ABO设定注意避雷!!!最近被Omega人权主页萌到的鸡血段子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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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回家的路上,明明身体不舒服却执意要开车的威兹曼冷不丁一脚急刹车,打了个双闪停车在路边。

“你还好么!?”坐在副驾的国常路被他吓到了,以为他又忽然头晕了什么的。

威兹曼双臂向前搁在方向盘上沉默了好久,终于保持着遥望前方的眼神说:

——“国常路,请标记我。”

“什么?”国常一脸惊愕地看着威兹曼,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在这种场合提这种要求。

“标记我!”威兹曼又强调了一遍。

“那也不能在这里!”

“谁要在这里了,我只是要你现在答应我!然后跟我回去!”

国常路只好先点了点头,然后威兹曼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利落地把车开回家了。

 

………………

 

那个下午他们决定郑重地谈一谈。

国常路本想搬个椅子到茶几对面,结果坐在沙发上的威兹曼用眼神示意他到自己边上来。待国常路照办后,他便舒展身体趴在他腿上。

“威兹曼,你到底怎么了?”国常路犹犹豫豫地摸了下他的头顶,这家伙极少主动贴近他人的。

“你就不能偷看下我的病历卡吗?”

“为什么你会那么想?我不会偷看你的任何东西的。”

“啧……”威兹曼深长地叹了口气,用低落的语调说:“医生警告我,如果再这样持续高强度的使用抑制剂的话,不止是内分泌系统,我的心血管和肾脏之类的都会出现很严重的问题。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完成,一点也不想青年早逝。”

国常路皱了皱眉,他早就知道威兹曼作为Omega硬要伪装成Alpha会有极大的身体负担。因为抑制剂只能控制发情期信息素对其他人的影响,并不妨碍他们从气味判断出他是Omega,所以威兹曼长期使用成倍的剂量完全消除自身的气味,再用人工合成的伪信息素来使自己闻起来像只Alpha。后面那种东西甚至是违禁药品,市面上很难买到,他是自己在实验室里合成的。但正因有着法律禁令,反倒从未有人怀疑他的性别。

这个世界的平等从来都是假象,上层阶级基本都被Alpha所占领,那是延续千年的法则——从一开始便是由Alpha们制定的法则。即便威兹曼在各个领域都比其他Alpha更为优秀(很有可能比他国常路大觉更为优秀),他也只能用这种欺诈的方式爬上来。

“但那样真的能解决问题吗?”国常路冷静地问道,他非常明白威兹曼的伪装是他的自尊与骄傲。所以无论他自身有多想标记他(那是Alpha的本能,且他对威兹曼有好感很久了),也得建立在那个举动确实有意义之上。

“当然能。”威兹曼立马回答道。

“可是标记只会让你不再吸引别的Alpha而已,并不会替代抑制剂隐藏你是Omega的事实。”

“我知道,我已经不打算再隐藏下去了。”

“你确定?”国常路握住了他的手,“想好怎么处理后果了?”

“哪有什么后果!”威兹曼冷哼了一声,“到这份上能怎么样?董事会开个会开除我?开除被你标记的我?如果那群蠢货为了清理一个恶心虚伪的Omega不惜要那两个项目了,情愿赔掉25%的股份再招惹作为集团拥有者的你,那我也就退休好了,我好累国常路。”

“你有点被害妄想症了,董事会没有那么排斥其他性别。退一万步讲我情愿把董事会解散也不会让他们开除你的。这点你大可以放心。但我无法控制他们每一个人私底下的言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是个结果主义者,只要他们还得听我的让他们说去好了。以及,那些潜在的中伤和攻击只在我还在意自己的性别的时候有效,而现在我很庆幸自己是个Omega,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老实说我不大明白。”国常路摸了下自己的鼻子,“我以为你一直对自己的性别……不满意。”

“以前确实不满意。”威兹曼爬起来跨坐在国常路身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不过如果我真的是Alpha的话,我们是无法互相标记对方的。”

被亲吻的瞬间国常路意识到了一直以来被自己忽略的点——标记行为本来就该建立在信任与喜爱之上,而不是其他利益性的目的。

想来他们之间的关系能发展到当下的地步,甚至比威兹曼取得如今的成就更不容易。

国常路依然清晰地记得最初威兹曼对他的戒备与抵触。那时他连与自己在一张桌子上吃饭都不肯。这在了解了真相后无可厚非。不管怎样与单一Alpha过于接近是很容易走火的。更何况还是自己有好感的Alpha——他们在第一眼对视时便互相吸引,而那不关信息素的事。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威兹曼一直抗拒着国常路的各种示好,搞得外界都以为他俩极度不和。其实理由只不过是国常路的信息素会搅得他心烦意乱而已,有时候不得不额外使用喷雾型抑制剂处理自己的办公室空气。

而正是那瓶喷雾剂让国常路无意中发现了真相。那是他唯一一次去闯进威兹曼的办公室为了质问他一些事情。当时有传闻他使用海洛因,而国常路也确实不止一次看到他手肘静脉上的不明针孔。而威兹曼面对质疑执意拒绝去医院检验。

那瓶Omega专用的抑制剂让国常路瞬间安心了,高浓度的抑制剂是必须要静脉注射的。

当时威兹曼看他的眼神简直跟想掐死他无异,也确实放出了“我可以辞职,但说出去我就杀了你。”的话。对于国常路表态自己不会宣扬出去也不会改变对他的看法,威兹曼并不相信。

直到他发现国常路很快也开始使用抑制剂以减少自己对他的影响,威兹曼的态度才逐渐缓和过来。

“那么,要么你休假一段时间。”国常路摸着威兹曼侧脸说道,“呆在家里把抑制剂停掉,等你下一次正常发情我就标记你。”

“不要。”威兹曼严肃地拒绝了他。

“为什么?不对,你不要什么?”

“我从差不多到了初情期的年纪起就开始使用抑制剂伪装成Alpha了,所以我其实从未发情过,据说绝大部分Omega在那时期里都会因为自身荷尔蒙的作用而不甚清醒?”

“确实是那样的。”国常路点头,“而且被Omega发情期信息素影响的Alpha也会变得冲动鲁莽,无法作出理智的判断。天,你竟然从那么早开始就在使用抑制剂,才十二三岁吧?”

“十几年前学校里不都按照性别分班吗?打着方便管理的旗号,但Alpha所在的班级通常会占有最好的教学资源,这一点你肯定也切身体会过的。”

“没错,那很不公平。”

“扯远了,反正……”威兹曼停顿了一下,“反正我想让你在我们彼此都完全清醒的情况下完成标记。我不要那种浑浑噩噩的状态。”

“但是非情期标记你不但毫无快感还会非常非常疼。”国常路警告他,“不过,你要是坚持要那样的话我不反对。”

“没关系的,国常路。”威兹曼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我觉得我能忍。”

 

………………

 

【痛痛痛痛痛……痛死了……怎么会那么痛……】

从国常路开始进入他身体的那一秒起,威兹曼就发现自己低估了这件事的艰难度。或者反过来说,高估了自己对自身肉体的了解。

他像被噪音打搅了睡眠的人般把枕头盖在了头上,向下按紧裹住耳朵,顺便庆幸自己之前要求关掉了所有的灯还选择了后入的姿势,他不想被国常路看到他痛楚的表情。

然而国常路还是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喂,威兹曼,你不会事先什么都没调查过就想要被标记吧?真不像科研出生的你的作风。”

“谁特么要仔细调查这种事情。”威兹曼低吼道,他一点也不想在意“细节”。

“那你以为我告诉你很疼是跟你开玩笑的?”国常路故意又向内推进了一些,他已经听到威兹曼在挠床单了,“现在你就受不了了等下怎么办?我得强行打开你更内部的生殖腔,痛感双倍,在里面标记成结的疼痛再双倍。现在停下来乖乖等发情期还来得及。”

“你给我闭嘴国常路!我认定了的事情绝不中途放弃!”

“那好吧。”国常路一贯对威兹曼的倔强没有办法,他决定速战速决,尽管那可能,不,是肯定会对对方造成一定程度的伤害。

威兹曼偷偷咬着枕头的一个角,强行克制住想要尖叫的冲动,那太丢人了。不过似乎浑身冷汗肌肉还在颤抖的样子也好不到哪去?且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非发情期的缘故,最痛苦的成结过程好像格外漫长。

就在他觉得自己会落泪的时候,国常路俯身趴在了他背上,并拿掉了他头上的枕头。

“再忍耐一下吧,最多还有一分钟。”国常路在他耳边地说道,接着温柔地吻着他的脖颈和肩膀。

威兹曼对这种接触有点不适应,毕竟之前他从没在任何人面前脱光衣物裸露身体,也没有被任何人碰过。但不管怎样那些亲吻都让他稍许舒缓了一些,至少能分散一部分注意力。

但是,还是痛死了啊……

总算结束后,威兹曼像死掉了一样趴在那儿一动不动。

“你还活着吗?”国常路坐在边上点了根烟问他。不过当他想要伸手摸他肩膀的时候威兹曼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可不可以到隔壁去?我想冷静下。”

国常路差点没笑出声。

“没问题我可以睡沙发,不过你得明白,即使这是你家,把自己的终生伴侣赶出卧室是很不人道的。”

“你好烦……”威兹曼抓过被子把像结蛹的蝴蝶一样裹了进去。国常路戳到了他最不愿意面对的点,他讨厌任何形式的关系绑定(还是一辈子的!),不想被束缚,但与此同时他又衷心想捕获这个人。尽管他脑内一点也不想承认,倘若国常路标记了其他Omega,估计他会想策划一场谋杀,把他们俩都干掉。

哪怕最终没有实施,他也至少会去预谋。

抽完手里的烟国常路便默默去了客厅。他能想象威兹曼与自己骄傲自尊间的斗争,他从不买任何人的账,素来只相信自己的判断,拒绝全权听命于某个上级或权贵。

如今他终于决定以Omega的身份委身于一只Alpha,想必内心已经经历了无数挣扎。

国常路躺在沙发上思索了一会,最终得出结论自己没必要去和威兹曼谈论这个问题。虽然他从不认为被标记的Omega就成了那个Alpha的附庸或所有物,甚至在他眼里Omega从来都不是弱势方,但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估计只会有反效果。他只能耐心等威兹曼自己接受自己的新立场。

 

………………

 

一同休假的几天里,威兹曼简直滑稽极了。

国常路不止一次发现他刻意蹭过来想拉近距离,却很快又因为异样感而跑开。

比如他晚上会要求国常路睡在他身边,但基本上整晚都蜷在被子里下意识地贴着床沿睡,跟国常路隔开一尺以上的距离。

比如他会在国常路看书的时候在沙发前走好几个来回,纠结究竟要坐在哪个位置。

比如下午茶时国常路不小心用了他的叉子叉了蛋糕,他会露出又想介意又觉得不该介意的表情。

然后到了晚上,他又会觉得自己一整天都太娘炮了,结果就在国常路洗澡的时候一脚踢开浴室门闯进去跟他一起站在淋浴喷头下。

国常路不得不承认憋笑不容易。

在替威兹曼吹干头发时候他对他说:“如果你不怎么喜欢肢体接触大可以维持原先的节奏,那些并非必要元素,至少现在不是必要的。”

“在我的世界观里,任何东西都该有它理所应当的某种面貌。”威兹曼盯着他和国常路在梳妆镜中的倒影,“同样的,伴侣就该有伴侣的样子。”

国常路关掉了吵吵嚷嚷的吹风机,威兹曼在有些点上固执得让他无言以对。“不过,我的意思是你不用着急的。早晚自然而然解决的问题。”他开始换用梳子整理他的发梢。

“你确定?”威兹曼狐疑地仰头看着国常路。

“当然,你已经停用所有抑制剂了是吧。”

“是的,医生说如果不想死就尽快把它们都扔掉。”

“所以嘛……”国常路俯身趴在威兹曼肩上,下巴搁在他头顶对他说,“觉得不好意思的小羞耻心什么的,等你正常发情一次保证全都滚蛋了。”

“喂!!!!!我没有不好意思!”

“那你在脸红什么,浴室太热了?”

“说起这个国常路你把我的沐浴露换掉了吗?我怎么最近觉得自己闻起来怪怪的?”威兹曼赶紧换了个话题。

国常路愣了一下,拍了拍他的头顶说:“威兹曼,你读书的时候把生理卫生课都翘了吗?”

“没有啊!”

“那你为什么没发觉你闻起来奇怪是因为我的味道呢?被标记后你的信息素会受我影响和我有相同成分的,当然和你原来的气味不一样。”

“哦……”威兹曼不知为何更抑郁了。

 

………………

 

到了假期第四天,威兹曼死活要求终止休假去上班。

“你想好怎么面对同事了?”国常路问他。

“嗯……”威兹曼发出的音节半是肯定半是冷哼,他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考虑好了。

国常路倒也没打算拦着他,只是提议早半个小时去单位,他要把威兹曼的办公桌搬到自己的办公室里。

威兹曼本想拒绝,但国常路来了句“体谅一下一只刚刚标记Omega的Alpha的占有欲吧”,那么他也就认了。不过当他转移完了文献刚打算去公共休息室接点热水泡咖啡,就碰到了最棘手的人。

“早上好,威兹曼。”宗像礼司从一米开外便发现了他的异样,“你去哪里度假了?怎么闻起来像……哦,不对。”

“不愧是你,藏得真深啊。”他同样靠近了饮水机后立马意识到了真相,“国常路也是,下手真快。”

这一层是高管专用的区域,即使算上几位副手常驻人员也不超过15人,大家对彼此的信息素都相当熟悉。更何况比起喜欢单干的威兹曼,宗像反倒是与国常路合作最多的人,他没理由察觉不到威兹曼身上有国常路的气味。

威兹曼找不到接话的点,索性对他和气地笑了笑便离开了。

他不确定宗像会不会告诉别人,不过比起一次次被问起他情愿有人替他当一下公告板。而且由作风严谨,一贯客观评价事物的宗像把这梗传出去似乎本身就是个好选择。

然而私人事件总比公事更符合墨菲定律,特别是当它还和八卦有关的时候。

下午有个半年总结会议,各个分公司以及各种衍伸部门的负责人都来参与了。结果在第一个让各个负责人陈述总结报告的环节就出了状况。

威兹曼忽然感觉浑身不适,头晕,心跳加快,接着是热,像在桑拿房里似的热,皮肤敏感,一切贴身的衣物或饰物都让他难受……

然后,整个会议室里都弥漫着一种特殊而浓烈的气味。

刚打开PPT的董事会成员比水流对此非常不满。

“我警告某些Omega员工,即使被标记后气味不会影响其他Alpha了,也不允许在单位公共场合随意发情特别是会议室!”他挥手示意靠窗与靠近开关的人把窗户和排风都开到最大。

除去对信息素不敏感的Beta们,其余人都在四处张望寻找始作俑者。

谁都没想到最后竟然是他们的集团拥有者站了起来。

“宗像,负责下会议记录总结好要点交给我。”国常路丢下一句话,拽起躲在角落里威兹曼从后门离开了。

来源切断后,信息素的气味很快消散了。留下众人一片唏嘘。

“假的吧……那位执行董事是Omega?”

“赶紧闭嘴吧,也不看标记他的是谁!”

“对哦……”

 

………………

 

回到办公室后,威兹曼立马脱掉了西装外套并解开几颗衬衫扣子,他站在窗口让怪叫的高楼风吹着自己,觉得这辈子都没那么丢脸过。

“威兹曼,你那样不解决问题的哦。”国常路坐在边上的办公桌上对他说。

“我知道!”威兹曼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企图缓解体内的躁动。

但这次轮到国常路率先没有耐心了。他抓着威兹曼的肩膀让他回身面对自己,接着抱紧他的腰吻了下去。

威兹曼戒备地想推开他,却发现手臂肌肉像罢工了一样无法发力。

【不科学……为什么接吻会那么舒服……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国常路除掉彼此的衣物只用了不到半分钟,把威兹曼按在桌面上趴倒后他立即侵入了他的身体。对发情期的Omega粗暴点无妨,他的通道会在荷尔蒙的作用下变得湿滑而松软,足以承受高强度的出入。

威兹曼确信自己的神智着实受到了严重影响,他甚至克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大脑内只剩下了一种内容——国常路正在把他的焦躁与渴望全数转化为愉悦与满足。

直到第一轮发泄结束思考能力才稍许复原了些。

“怎么样,就说发情一次什么都会好吧?”国常路逗猫般挠了挠威兹曼的下巴。

“还是很囧啊……”威兹曼对先前的事故依然耿耿于怀。

“那又怎么样呢?”国常路舔了舔他的脖子,“我也不是一样得逃出来?在那种浓度的信息素下我就是你的奴隶。拖久了我了保证不了自己行为得体。”

“唔……”威兹曼才不要说自己挺喜欢这个说法的,“嗯……好舒服,再来一次好吗……”

“当然。”国常路把他抱到了沙发上,换个地方,“我是你的。”

 

………………

 

与威兹曼预想的不同,承认自己的真实性别后同事们的反应比起嘲讽更多的是……调戏。

不久后的一次晚会上周防尊又带着他心爱的小安娜一起来了。威兹曼刚刚蹲下来跟她打了个招呼就被周防调侃说:“不要老逗我可爱的女儿啊,喜欢自己生一个去。”

威兹曼不屑地瞪了他一眼。

“拽什么拽,安娜那么标致又不是你的DNA。”

“是的哦,我其实是爸爸亲生的呢。”

不知是不是威兹曼的话刺激到了什么奇妙的Point,素来沉默寡言的安娜竟亲口反驳。

“哈……真是童言无忌啊。”连三轮一言都笑了起来。

“喂,小孩,不要在这种时候开玩笑。”周防尊立马意识到自己有麻烦了。

一旁的宗像礼司则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唉?周防也是Omega?”淡岛凑近了草薙出云小声问道。

草薙尴尬地笑了笑,觉得自己无论回答是与不是都没有意义。

总之,最后的最后周防尊成了被坑得最冤的那一个。

——尽管他是个如假包换的Alpha,但由于威兹曼的先例,他无论如何也洗不清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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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水聿1945文化遗产 转载了此文字  到 黑夜与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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