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被我当做金银金基地了……

【似乎模板有自带ASK功能欢迎尝试点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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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金银,尊礼,礼猿,尊多,银黑,(可能还会买紫狗股……
Fate:闪恩、旧金剑、兰雁、兰高、言切、金言、三只枪兵的奇妙E生活(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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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移步隔壁小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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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留痕(终章)

(好了,终于完结了,希望R18内容不要被河蟹……吃肉要趁早啊小伙伴们……【大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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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了威兹曼全部的叙述,国常路微笑着用感慨的口吻说:“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

威兹曼踌躇了一下,不想肯定也不想否认。独自生活也不能说很痛苦,甚至在不少时候他都感到相当的安宁且快乐。只是远不比上回到他身边快乐。

“那么,可以告诉我现在发生了什么了吗?”他能察觉到自己正在受到某种混乱外力的影响。

“说白了是一个保险机制。”国常路手肘撑在桌子上,双手在下巴下面交叉,语气肃穆,“当年貘奈根据我的指示,制作了一个封印有术式和自身能量的卷轴,用以在万不得已的时候叫醒你。”

“那么,何谓万不得已?”

“据我所知是我先前留下的再次封印德累斯顿石板,并使之完全失效再也无法苏醒的方法被泄露了,现在家里似乎已经其他六位王都聚集了。”

“所以这是要把我叫醒举手表决的节奏?不然双数会平手?”威兹曼有些不屑地又切下一块蛋糕。

“不,你在这里就可以表态。”国常路平静地解释道,“召唤你的术式只是一个契机,最终还是由你自己决定要不要醒来。按照目前的形势,你若继续睡下去石板百分百会被封印;反之,你若认为它还对世界有用,就醒过来把它看住了,青王们一直根据我最先对宗像礼司的指示代代相传地利用王的力量控制社会与政治。”

“啊啊啊啊,混蛋你竟然给我那么难的选择题。”威兹曼皱眉挠了挠头皮,“我能先问你几个问题吗?”

“当然,并且我可以向你保证,任何一种选择都不会有害于你。”国常路的表情十分自信。

“首先,为什么选青王而不是你的继任干政?”

——“命运的力量本身极不稳定,适宜用来变革与加速发展。当一切都步入正轨需要平稳现状的时候,青王的理性更有益于稳定。”

“石板毁掉我会死吗?”

——“很遗憾不会,你会是唯一继续保留能力的人,算是‘不变’的悖论吧。”

“选择醒来的话,我还能再见到你吗?啊,这简直多问掉的……”

——“当然,你不会永远离开我的,绝对不会。”

“我可以考虑几天吗?”

——“事实上你考虑多久都行。梦界的时间线混乱而微妙,反正你醒来的话一定是回到术式启动的时间。”

“也就是说我可以呆到烦你了踹你一脚再走?”

——“……理论上是的。”

“哈哈哈哈哈……”

威兹曼开心地笑了一会,他知道国常路不会介意这种玩笑的。

“对了,我之前穿过的6个梦境是怎么回事?”

——“那是召唤阵造成的能量流将你推入了其他梦境空间中,在那你会面对隐藏在自己内心最深处的希冀与渴望。也许可以称为一个试炼,若你深陷其中任何一个梦境场景,也就不可能再回到现实中了。”

“也回不到这里了是嘛?”

——“是的。”

“最后一个问题,我如果打算回去怎么回?”

——“等你心意已决的时候自会苏醒,反之也一样。”

 

………… ……

 

威兹曼不记得自己究竟“考虑”了多久。

反正那是一个普通的冬日,雪下了三天后停歇了。刚刚升起不久的太阳有气无力地挂在空中,气温随着缓慢融雪反而更冷了。

他难得早起了一回,在这里他能睡得很安稳,有时还会来个梦中梦。

今天国常路不在家,他经常会需要去其他地方处理一些事端,那是他的“工作”,不过他从不会离开太久。

威兹曼倒了杯热水握在手里走到阳台上,他甚至懒得泡咖啡或茶。

楼下不远处的空地上有几个小孩在堆雪人,他们一边爽朗地笑着,一边合力把第二个雪球抬起来叠在第一个更大的雪球之上。剩下那个坐在雪地上的小女孩则在认真地把一团雪捏成小狗的形状。

此时他的隔壁邻居也走上了自己的阳台。冲他点头微笑打了个招呼后,那个面容和蔼的老人开始打理花架中的狼尾草。

物以稀为贵真是世界永恒的法则之一,威兹曼这样想着,狼尾草在亚洲更多被当杂草或饲料处理,很少拿来观赏。在德国它们确是很受欢迎的园艺植物。

到了春天他也要种一些鲜艳的花。

想起这梗大门那忽然有什么动响,威兹曼本以为是快递,他订过一批花种。结果紧接传来的是钥匙的声音。

国常路回来了。

威兹曼没有离开原地,他等着国常路来找他。

果然对方寻觅了一圈后拉开阳台的移门说:“威兹曼你不冷吗?”

“有点。”威兹曼握紧了热水杯子笑着回答。

“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国常路发现他今天心情特别好。

“因为我终于下定决心啦~”威兹曼兴奋地回答道。

国常路在小圆桌边上坐了下来,沉默地看着威兹曼,含笑静待他的解释。

“那个雪人,大概到下午就会融化不少吧。”威兹曼抬头看了看越来越灿烂的太阳,“如果我去碰它一下它也许就能让它保留到春天都不会融化,你说小孩子们会不会很激动?”

“肯定会。”国常路点了点头,“小孩子们总对‘魔法’异常感兴趣呢。”

“但我若不去碰它,就算这个雪人化了,明天也许会再下一场雪,孩子们还可以再做一个。即使明天不下雪了,他们也可以用余下的雪打个雪仗。再晚点春天来了又有其他东西可以玩了,不是吗?”

“啊,就是那样呢。”

至此国常路已经明了了威兹曼的意思——他不会再从这里苏醒回到现世了。

“所以,是时候让王的力量退场了。何必冒着还有可能再砸一个坑的风险去追求‘更高等级’的稳定?把世界还给真正的人类吧,他们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强韧,以及最重要的是,生性自由,完全没必要由一个‘王’来决定他们明天早上继续玩雪人还是打雪仗,不是吗?”

“是。”国常路报以一个全然肯定的眼神,“了不起的结论。”

“我决定一直留在这里。”威兹曼在他对面坐下,“啊,不知为何……我终于感受到了那种尘埃落定的安然。中尉你能明白的吧?”

他当然能明白。他的内心同样有着难以按捺的想要流泪的冲动。经历了一切的一切,穿越了世纪层叠的岁月,心机耗尽。终末的安定有多来之不易难以言喻。

“所以我们要不要开一瓶香槟庆祝下?”国常路提议道。

“不,比起喝点什么我更想要其他的方式。”

“什么?”

威兹曼停顿了一会,然后他半趴在桌面上凑近国常路,直视着他的双眼说:

“我们去床上庆祝吧,中尉。这一次没有重压下歇斯底里的发泄,没有对绝望无谓的安抚,没有离别前放纵的透支,没有对愧疚的补偿,没有悲哀,也没有无奈……我要你跟我做的时候,只带着最纯粹最纯粹的,毫无杂念的爱!”

“好。”国常路简短干练地应允道,轻浅地吻了吻威兹曼的眉心,“这真是个绝佳的提议。”

他起身顺手收起桌子上的杯子,先把它放回厨房。

威兹曼会在卧室等他的。

 

………… ……

 

43分钟过去了。


虽然威兹曼早就习惯了等待,但他依然愠怒于国常路竟然在厨房里窝了那么久!最多洗个杯子的事情为什么能拖到现在!


然而威兹曼也没有出卧室去找他的念头。他躺在床上,瞪着吊灯上的纹路,思忖起等下国常路要是给不出让他满意的理由要怎么惩罚他。让他脱光了躺在雪地里再用雪埋起来?这主意不错!


不过事实上,国常路极少让他不满意,这次也一样。


“还是喝一点吧。”他端着托盘进来,把开好的香槟与冻得发白的水晶杯放在床头柜上,“不然我都找不到更合适开这瓶库克了。”


“也好。”威兹曼几乎从不拒绝美酒。他接过酒杯,跪在床上双臂架在国常路肩上,以一个小小的俯角审视了一番他今天的样子。他有点奇怪他为什么碰巧穿着正装西装。


国常路轻轻抚着威兹曼的腰,在他饮下第一口酒后开始亲吻他。他舔舐他嘴唇的动作就像在品尝酒的余味。


“你应该会喜欢这款香槟的。”当威兹曼推开他喝第二口的时候国常路在他耳边低语道,他隔着他的衣物揉捏着他的腰窝。


“当然。”威兹曼吻了下对方的鼻尖以示赞同,接着他略微粗暴地扯掉了国常路的西装外套,接着是领带与衬衫扣子。解掉皮带褪去内裤的动作与下一轮舌吻同步进行。


反之国常路倒不急着把威兹曼扒丨光,他只先脱丨掉了他的裤子,而把那件薄而柔软的黑色羊绒衫留在了他身上。他情愿把手伸进去或者撩起一些衣角爱丨抚他,那样威兹曼的腰线会显得非常诱人。


国常路一手从威兹曼腋下绕过扣住他对侧的肩膀,一手将两人的下丨体握在一起。当他用拇指指腹划过那些前端的凹沟时,威兹曼险些没拿稳杯子,好在杯子命不该绝没有被摔掉,只是剩余的一些淡金色的液体被溅在了他身上。


“真危险啊,冒失鬼。”国常路抢下空杯子放回床头柜上,用眼神示意威兹曼自己清理现场。
威兹曼瞪了他一眼俯身照做了。他舔人的样子不像调情,而更像一只在帮同伴舔毛的大型动物。


国常路感觉到冰冷的液滴被发烫的舌尖循迹覆盖,湿热的鼻息喷在他肩颈与胸口的皮肤上,而逐渐蒸腾进空气里的是双方的热度与急躁。


他对自己的状态与自制力完全不担心,但他希望威兹曼能继续忍耐一下,不要像以往一样总急得跟接下去要赶飞机似的。追求欲丨望无可厚非,只不过既然是他自己提起的,那么至少应该好好感受一下他向他索取的爱,是怎样一点一滴注入欲丨望里,如同激活了一只凶猛的野兽般吞噬掉理智的。


而威兹曼也着实在忍耐。国常路手上的动作比往常要轻柔不少,且自己的胯部还被对方手臂圈住了,他甚至无法靠扭动身体来摩擦获取更多的刺激。与他人想象中的截然不同威兹曼一贯是无前丨戏主义者,他最在意的永远是进入或被进入后两人紧密结合的感觉,哪怕因此引起的疼痛都能加深内心的喜悦。尽管无论他怎样坚持国常路都很少真的直接上丨他,只有在这种场合下他喜欢挑衅他的耐性。


不过这一次有所不同,威兹曼能猜到国常路正在进行新的尝试——借由缓慢叠加的快丨感,最终给他极致的巅峰。


所以他愿意为之忍耐。


吻与吻的间隙,国常路会在威兹曼耳边说些简短的话语,类似“等不及了吗?”或者“你可以靠在我身上不用自己撑着。”


威兹曼至今不明白,为什么最普通的句子从他嘴里说出来也会像情话一样对细胞产生魔丨力。他发现自己的皮肤变得越来越敏丨感,只想要更多的拥抱与爱丨抚。


当国常路暂停了下伸手去床头柜抽屉里拿润丨滑丨剂,威兹曼终于忍无可忍地脱丨掉了自己最后一件衣服,他必须用更为亲昵、广泛的皮肤接触来平复灼心的渴丨望。尽管他再次勾住国常路的脖子拥紧后就发现那可恶的 “阴谋”还在继续——他的胯骨,唯独胯骨,又被对方用手臂卡主固定了。


威兹曼皱眉看着国常路打开瓶子将粘滑透明的液体沾在自己手上,预感告诉他今天自己是被玩弄定了。果不其然,国常路的指尖持续挑丨逗着外周的皮肤与肌肉,又按压了一会空旷但同样敏感的会丨阴,却迟迟不肯刺入他的身体。直到威兹曼又开始在接吻时咬他以示抗议他才总算进入下一步。


然而没过几秒威兹曼就有了直接撕开国常路颈动脉的冲动。他在抚弄他那些紧张的平滑肌的时候,凭借对他身体结构的自带解剖镜般的熟悉,完美避开了某块只要轻触就能产生快丨感的核心区域。


这混蛋真的只是在做扩张仅此而已。被轻轻捻过的内丨壁上莫名产生了一阵阵微妙的感觉,说不上难受,甚至还略舒服,但随之而来的迫切想要被填满的空虚格外恼人。


威兹曼依旧选择了克制住自己别去掐对方的脖子,尽管他现在的每一声喘丨息都是请求而非对愉悦的回应。这是他自己的选择造成的后果,他的个人原则要求他忍受到底。


凭以往的经验,末了那些骚丨动与渴望都会蜕变为浓郁的快乐。


“生气了吗?”抽出手指后国常路看着威兹曼周身翻起的红晕,扬起一边嘴角笑了笑。他的皮肤过于苍白,毛细血管一集体舒张就会产生这种效果。


威兹曼努力控制着自己呼气的频率与深度,不屑于回答。


“好吧。”国常路决定稍许满足他一下,发力将他推倒在了床丨上。
“你看着我干什么?”威兹曼跟国常路对视了一会,不懂他干嘛一直站在床边上发呆。
“啊……欣赏一下艺术罢了。”
“艺术现在表示很不高兴!你要么立刻搬块画板来我就原谅你还算回事儿!”
“画板就算了,我拿个摄像机来怎么样?”
“F**k off!”
“这不正在吗?”
“……”

见威兹曼失语望着他,国常路扬起微笑贴着他的耻部趴下,手肘顺势压住他的腿根。


“哼……”威兹曼抓起边上的枕头抱住,把脸也埋在里面。他烦透了某个家伙因长期的格斗训练而变得像本能般的关节压制技巧,国常路一开始轻舔他的时候就像在对付夹心饼干中的巧克力。威兹曼认命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喘丨息,他知道这次他也只有接受对方的掌丨控,他无法改变他给予自己感受的方式或强度。


下体被含入的瞬间,威兹曼终于感到内心的焦灼有所减轻。那敏丨感脆弱的器官被负压环境下的口腔黏丨膜所包裹让人如此宽慰。他将手指插进了国常路蓬松的棕色发丛,他爱死了他口丨交时唇舌细腻的动作。每次他用舌尖压着凸起的血管滑过时,威兹曼都抑制不住发出点高八度的声音。


“亲爱的,你能不能对我的毛好一点?”国常路摸了摸威兹曼肌肉绷紧的手腕,简直怀疑自己的头发会被揪下来几撮。


“谁让你……的头发那么硬……摸起来不舒服……”威兹曼努力调整着呼吸,“不对……你全身的毛都硬得让我好难过!”


“东西方人种的体质差别我也没办法的。”国常路戳了戳威兹曼纯白细软的耻丨毛,低头继续舔他。


威兹曼又贴着枕头微弱地呜了一声,方才消停没多久的焦躁又卷土重来。之前因为等国常路等得无聊抽了根烟,他把卧室窗户开了条缝。虽然现在也不至于觉得冷,但流动的空气让早先涂在他身后的润丨滑丨剂微微发凉,激起了更严重的空洞感。威兹曼甚至觉得自己的肠丨道内丨壁都在神经质地痉挛,用静默的方式声明它需要被填充被碾过。


然而国常路很快“惩罚”了他的分心,他开始持续舔丨吮他前端的缝隙并时不时伴以恰到好处的轻咬。


威兹曼瞬间想再次对着他吼“国!常!路!不要连着舔那地方!”才不管上一次是不是在其他梦境里。


无限糟心的是国常路还真停下来了,并用舌面堵住了出口。


高丨潮控制,威兹曼又爱又恨的小伎俩。临近喷射被阻止强制冷静的烦闷不言而喻,精丨液逆流还会造成相当程度的不适。然而快丨感其实是不会凭空消失的,只会藏匿进神经丛里累积起来,这个过程甚至可以重复数次,直至最后爆发让高丨潮成倍强烈。


见国常路凑上来想再次吻他,威兹曼用拳头抵住他的肩膀低吼道:“我警告你国常路,适可而止一点。不然我真的会把你踢下去。”


“你会吗?”
“……唔!”


对方手指刺丨入他身体的半秒内就精准地重压在了某特定区域上,蔓延全身的电流感让威兹曼瞬间缴械投降,乖乖接受了国常路的亲吻。他略微有点后悔被国常路了解得如此透彻,里里外外,身体心灵都再无秘密。在人际关系中被谁完全看透是带有巨大风险的,因为那意味着对方无形中得到了随时控制你的能力。


——就好比现在,威兹曼连最私人最隐秘的性丨高丨潮都会掌控在国常路手中。他能用任何细微的指征判断他的状态,也许是接吻时啃咬的力度,也许是括约肌的收缩,也许是汗液的气味或眼神的焦点……然后再一次,故意在他接近巅峰的临界点抽手。


听见威兹曼不满中隐隐透着恳求的鼻音,国常路把嘴唇贴上他的鼻尖,沿着鼻梁轻轻向上划过,最后吻在了他的眉心。


威兹曼抬起手,象征性地用两根手指托着国常路下颌的轮廓缓缓摩挲。被对方用性丨器真正进入的刹那,他脑内忽然冒出了很久以前不知在哪看到的句子:


【爱是亲手把尖刀交到另一个人手里再背身暴露出软肋。心甘情愿赋予了那个人彻底摧毁自己的能力,却坚信他不会那么做。】


这次轮到他勾住国常路的脖子拉过来深吻,单单被填充的感觉就如此令他心满意足。不过仅仅在数十秒内威兹曼便不得将国常路推开了一些,由于之前的“铺垫”,能引起窒息的强烈快丨感迅速将他吞没了。


只是这显然有点太快了,所以正如他所料,国常路开始减缓动作控制节奏,让彼此交合的时间能更久一些,毕竟心理上的感受同样重要。


“等一下……”稍许平静下来后威兹曼终于能好好说话了,但国常路立马打断了他。
“如果你想换姿势的话就免了吧。”
“为什么?!”威兹曼对对方能猜到自己的意思早已习以为常,他惊讶的是国常路竟然拒绝他的要求。明明比起面对面做丨爱他一直更偏爱背丨入,首先那个姿势能进得更深,其次他的敏丨感带主要在肩背,被亲吻、爱丨抚、啃咬都会让他很兴奋,再者方便自丨慰(这件事由国常路代劳他也相当乐意)。
“你等下就知道了。”
“……喂!唔……”


威兹曼发誓,如果下次国常路再做出自说自话提速或突然戳他那么重之类的事情,他一定直到下个世纪都拒绝跟他上丨床。


好吧,以梦界的时间线也许明天就是下个世纪?


眩晕感又像潮水一样蔓延了上来。


威兹曼不是第一回想嘲笑人类愚蠢的大脑分区——负责快乐与负责痛苦的区域竟紧密相连,神经信号经常相互波及,这得是多少低劣癖好与恶习的来源!撇开深层次的精神分析不说,但倘若快丨感不断涌丨现堆积到过于浓稠剧烈的地步,绝大多数人都会被附加一种“自己似乎无法承受那么多愉悦”的痛苦。


此时威兹曼也一样——国常路开始一点点放低身体,将自身体重逐渐压制在他身上,最终导致他几乎无法移动自己的躯体哪怕一厘米去躲避、分散沿脊柱而上的强烈刺激。更有甚者!国常路在他又临近巅峰,觉得自己已经用尽全力呼吸但还在缺氧的时候,用虎口卡住他的下颌以吻封唇。


动弹不能,也无法开口出声,威兹曼所有的感官都被强制集中在了与对方结合的部位。逼着他比以往都要细致地去体会每一轮进出:黏丨膜被碾过的牵拉感,肌肉对侵入物的紧握,还有热感润丨滑丨剂的温度……


极致的愉悦像烟花般在他的每个细胞里绽放,他怀疑那“爆炸”会杀了他。至少像现在这样,完全放空了他的大脑,让他几近失去意识。


等他回过神来好像已经过了很久。他听到国常路在轻轻叫着他的名字。


“威兹曼?威兹曼你还好吗?”他顺着他的发际线抚摸着他的头发。
“我好得很……”威兹曼低声回答道。他做了几次深呼吸,发现自己控制不住还在不断流淌的眼泪。空气中弥漫着各种体液混合的味道,小腹上还残留着黏腻的精丨液,而他竟略荒唐地因此感到无比安心。


“要睡一会吗?”国常路吻了吻他的眼角,这个问题其实是多问掉的。
“嗯……”威兹曼圈起手臂抱住了他。
“等下,这么睡大家都不舒服的。”
“唔……”


两人调整成了面对面相拥侧躺的姿势,但继续保持着身下的结合,国常路知道威兹曼喜欢那样。


“抱紧我一点,国常路。”
“好的。”
“再紧一些。”
“嗯。”
“国常路?”
“嗯?”
“……你没有什么想说了的吗?”
“没有必要了吧。”


嘛,好像确实没有必要了。


大上午的太阳过于耀眼,他们之前都没机会去拉上窗帘,现在当然也不会去。威兹曼果断眯起了眼睛,把脸埋进国常路的颈窝躲避光亮。他预感到这将是他长久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个觉。


真不容易啊,他心想。最终的最终,永恒的王摆脱了永痕的孤寂,迎接他的是真正的、不朽的宁静。梦境永远不会背叛他,而他也不再会背叛自己的内心。


所以,先睡个好觉吧,无所谓浪费时间,反正未来无限悠长……


晚安。
管它时间对不对呢。


晚安。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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